你騎走了他一條拉車的馬,速度總要慢一些的吧?
恍惚間,你共情了披頭跣足的姬流光。
你共情了那個只身殺進五毒教的姬星河。
原來后悔這條路,是那么長。
好像又不長。
你也沒策馬許久,就遠遠望見那輛馬車,孤零零停在道上。
你走時是什么樣,歸來時還是什么樣。
它不曾進一步,亦不曾退一步。
像被你拋棄進時光洪流,早忘記從哪里來,該回哪里去。
鉆進馬車,姬飛白也同馬車一樣,維持你走時姿勢不變。
他神sE寂然,面若平湖,人若朽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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