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他說,他就說。
姬飛白講:
“你的信要好幾天才給我寫一次。
每次都很短,也不夠詳細(xì)。
我只能猜,你不寫信的時候,在做什么。
有沒有什么委屈,或者難過,被你省略掉了……”
他覺得自己是真賤。
每次看你的信,都看得心中生厭,但又覺厭不夠。
想多一些。
再多一些。
最好是有什么寶物,能把你一舉一動,瞬時傳遞到他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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