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飛白道:“每月侍寢日子,我會讓人提前通知你,你等著就好。”
“嘖!”姬硯塵感嘆,“侍寢,好詭異的用詞。”
姬飛白也是沒想到姬硯塵居然有資格挑揀他的用詞。
他問:“這詞不b你那偷情強?”
“王爺這就不懂了,”姬硯塵笑,“自古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,偷不著!”
“說得有理,”姬飛白點頭,“那就不安排你了,往后寶寶每晚都同我睡,你努力偷,本王倒要看看,一月下來,你能偷得幾回?哦,你說,偷不如偷不著,想來你偷不著的話,應該會更高興吧?”
“那倒是也沒這個必要!”姬飛白有多強,姬硯塵b誰都清楚,“反正你多給我些時日,我過來一趟,也怪不容易。”
“知道了,”姬飛白準備趕人,突然想起你曾告過的狀,就順嘴提了一下,“她年歲小,長得也b同齡nV子要慢些,你注意節制,別傷了她。”
“我注意節制?”姬硯塵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大笑話,“我,我要是跟你說,我到現在一口r0U沒吃上,你信嗎?”
“我信。”姬飛白信。
“我就猜到你不……啊?”姬硯塵疑惑。
“我說我信。”姬飛白真信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