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,受傷?”姬飛白哽咽,字詞吐出,十分艱難。
你見他這樣,忽然不想跟他說了。
你想事情都過去了,說出來,對你并無益處,只是白白招他傷心。
你就搖頭:“我沒有哦,我是不是很厲害?”
“是很厲害,”姬飛白眼底的痛意猝然如Y魂纏骨,扭曲猙獰,他聲線冷得似淬了冰,“都學會在哥哥跟前撒謊了,誰教你的?”
你怔得片刻。
忽然瘋了似的扇他巴掌。
你咬他脖頸,咬他下巴,把他x口那刻著字的位置,咬得一塌糊涂。
你弄得他身上處處是血痕。
你哭著控訴他:
“都怪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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