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這法子,終究奏效。
喂了四五遍,你身子漸漸回溫。
宋星遙卻有些頭暈。
他也許久沒進(jìn)食。
但他沒法把你一個人丟在石屋,也沒多余力氣帶著你出去打獵。
“我睡一會兒,”他抵著你的額頭,聲音輕得像夢囈,知道你沒醒,但他習(xí)慣跟你說話,“我睡一會兒再起來喂你,小十九乖乖的,早點(diǎn)兒好起來。”
大概是松了心神,連日來的疲憊如cHa0水將宋星遙淹沒,他也開始反復(fù)高熱。
偏生你們倆極沒默契。
要么一同燙得像火爐,要么一起冰得似寒玉,抱在一起純純互相折磨。
直到第三天,你們倆終于同步,開始進(jìn)入一冷一熱循環(huán)。
他燙時你冰,你熱時他涼,這般相偎相依,兩人都覺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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