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好。
但你仍沒看清短刀最后飛哪里去了。
只是約五息后,一個全身黑衣的人,朝你們接近。
這一次,狡童沒帶你轉身逃。
等那人近一些,你發現他手中捧著狡童的短刀。
姿態很恭敬。
是自己人?
等他離你們很近后,你發現他肩上還有傷。
傷口隱沒在黑衣里,你看不清,但滲出的血很新鮮,像剛受的傷……不會是狡童扎出來的吧?
你覺得這位黑衣兄弟對你們來說應該是自己人。
但狡童對他們來說是不是自己人,有待商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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