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個晚上?
姬硯塵記得當(dāng)時的自己,正在懲罰一個卑賤的奴仆。
當(dāng)然不是親手。
自從有了姬文景,姬硯塵就很少親自去沾染血W。
他讓姬文景把那奴仆舌頭割了。
因為那條舌頭,背地里說出“他不過是個瘸子”這樣的話。
年少的姬硯塵不Ai聽。
他要姬文景把他舌頭割下來,切片,炒了,然后給那奴仆喂下去。
話還沒說完,姬文景就哭了。
一直哭一直哭。
哭得他想把姬文景舌頭一并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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