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飛白閉了眼,對著你昂了頭。
老是被你抱著蹭的脖頸,清晰落在你眼前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?”你咬了唇。
卻怎么都咬不住哭聲。
粉唇咬破,你哭出聲來:“我就是不敢!”
帶著說不明道不清的委屈和難過,你拿刀刃,在他x口劃下了你在家中的排行:
十九
這匕首格外鋒利,你不知道傷口有多深,只是看匕首劃一刀,血珠便滲出來,很快匯成細流。
不知道是冷還是你不會用刀,你手一直抖。
這兩個字不難,但血r0U模糊中,你也不知道有沒有劃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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