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鴉夕剛走到門口,要下樓梯時,身后傳來華鐸不冷不熱的聲音:“你帶套了?”
鴉夕一只腳就頓在了半空。
天臺的門敞開著,高空中的烈日釋放著它無處可去的熱情,水塔下,鴉夕四肢著地,腰下塌,高翹,是獸交配的姿勢。
除了下T不斷相撞,華鐸的那根連著她的那處,華鐸沒有碰她其他地方。華鐸悶不吭聲,只是g她的力度,可一點也不輕。
等華鐸終于,鴉夕的膝蓋和掌心全磨破了皮。
華鐸甩給她兩百塊錢,鴉夕笑嘻嘻地撿了起來,這時候她仍舊lU0著下半身,兩條腿在yAn光下白皙得晃眼,而兩邊膝蓋上緩緩淌下的兩條血線也紅得很刺目。
華鐸什么也沒說,g完事就走了。
鴉夕靠著水塔坐在地上。
她看著手里的那兩百塊錢,瞇起眼,輕輕笑了起來。
這天穿著牛仔短K,是完全無法遮掩膝蓋上的傷,走在路上,曖昧和鄙夷的目光b往日更甚。鴉夕一臉微笑,好似全無所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