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蘭不屑地哼了一聲,“他不會是來找我的吧。”她清楚左敏吞的X格是不會那么善罷甘休的,尤其那一次白硯辰和奈覺當著她的面,撅了左敏吞的面子。
“嗨,誰知道呢。”阿昌聳了聳肩,“反正辰哥就隨便找了個妞給他,三哥喝了幾杯酒就走了。”
“八姐呢?你知道她在哪里嗎?”楠蘭忽然想起更緊要的事,但阿昌的臉sE瞬間變得凝重,他m0了m0鼻尖,手搭在嘴邊,低聲和楠蘭說,“應該是送回她家里休養(yǎng)了。蘭姐,你別多管閑事,我聽說八姐做了你好幾單,辰哥也算是為了你出頭吧。你這樣貿(mào)然去……不太好……”
楠蘭沒說話,點了點頭,視線落在那些正在吃飯的nV孩身上。她們低著頭,頭發(fā)凌亂地垂在面前,沒有叉子和勺,只能用手往嘴里塞食物。餓了好久的nV孩,顧不得那些,有人還吃得太快,捂著嗓子努力吞咽。可喉嚨和嘴角剛被撕裂,食物經(jīng)過食道時,像被刀片劃過,她們哽咽著仰起頭,眼淚從臟兮兮的臉上劃過,掉進面前的碗里。
楠蘭避開了那些灼人的視線,轉(zhuǎn)身回到沙發(fā)邊,正要坐下,鐵門邊探進一顆毛茸茸的腦袋。“蘭姐!”
“伊依!”楠蘭的嘴角高高揚起,阿昌在她跑向門口時,來到nV孩身后,檢查了拴著她們的鐵鏈,就推著車默默離開。
“蘭姐,剛剛那個哥哥,你們熟嗎?”伊依在阿昌把門關(guān)上后,湊到楠蘭耳邊小聲問。
“呃……”楠蘭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畢竟她和阿昌算上這次,其實才說過兩次話。可能因為他之前跟著陳潛龍,楠蘭又覺得他們之間好像和別人不一樣。“還、還好吧。”她r0u了r0u腦后的頭發(fā),拉著一臉壞笑的伊依來到沙發(fā)邊坐下。“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?身上的傷好了嗎?”楠蘭拉開伊依的抹x,飛快看了一眼,她x前依然是青紫一片。
“嗨,沒事。”伊依不以為然地捂住x口,“你給的藥膏挺好用,而且昨天我撿到大便宜了。”伊依滿眼放光地和楠蘭說,“辰哥讓我去陪三哥。三哥耶,蘭姐,以前怎么可能輪得到我。”
楠蘭扯扯嘴角,想起了曾經(jīng)她和伊依一樣,為了早一點被左敏吞點上,苦練了好久k0Uj技術(shù)。而且她知道,不止是她,每一個在底層苦苦掙扎的nV孩,都在練k0Uj、深喉,期待有一天可以被左敏吞看到。他X情殘暴,但出手大方,是當時她們最大的指望。
“……結(jié)果他連口都沒用我,就給了我這么多小費就走了!”伊依打開隨身的小包給楠蘭看,楠蘭飛快瞥了一眼,“快收好,今天晚上休息一天吧?身上還疼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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