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楠蘭把照片都發給白硯辰后,他g起嘴角,把渾身緊繃的她拉到懷里。“這不挺聰明嘛……”拇指碾過被煙頭燙過的鎖骨,楠蘭咬住下嘴唇,強迫自己不躲避。好在他沒按壓太久,白硯辰把照片和nV孩們的三圍發到群里后,吩咐手下看好她們,就帶著楠蘭回到之前的房間。
“雛兒不需要怎么處理,拍好照片,量了數據,只要沒病,就保持原樣。有人要,就送過去。如果五天沒人要,就送到打手宿舍,給他們開開葷。”門口,他和她耐心說著注意事項,語氣平淡地就像談論天氣。楠蘭強忍胃里的不適,點頭記下后,又跟著白硯辰來到那一排被貼hsE標簽的nV孩面前。
“這些……”他嫌棄地看了一圈,指著她們的下身對楠蘭說,“已經成B1a0子的,就都要gg凈凈,身上不可以再有不該有的毛發。”白硯辰來到墻角的架子旁,拿了一盒脫毛用的蜜蠟遞給楠蘭,“這個不用我教你吧?”
“不、不用,辰哥。”她說著來到旁邊的C作臺,打開墻邊放置的專用小鍋,把蜜蠟塊倒進鍋里,淡hsE的y蠟塊慢慢融化,變成黏稠的半透明YeT,淡淡的玫瑰香彌漫在空氣中。
楠蘭抬頭看看白硯辰,又看看墻邊站著的nV孩,隨手指了一個最近的,站在nV孩旁邊的男人,立刻解開拴著她的鐵鏈,推著一臉驚慌的nV孩走了過來。
楠蘭用木片攪拌均勻,確認蠟Ye拉絲的黏度正好,把一旁戰戰兢兢的nV孩拉近了一些。知道她聽不懂自己說的話,楠蘭就輕輕捏了捏她的胳膊,然后用Sh巾把她的下T和手臂、腿部、腋下擦g凈。
&孩身材豐滿,下TY毛濃密得幾乎連成一片,大腿和手臂上也長著細密的T毛。她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,臉sE慘白,身T微微發抖,兩條腿下意識并攏。楠蘭舀起一木片熱蠟,蹲在nV孩身邊,耐心地按r0u她的腿心。當她的雙腿緩緩打開時,楠蘭從nV孩的恥骨上方開始涂抹。
木片把蠟Ye均勻地推開,覆滿整個,濃密的黑sEY毛全部被壓進厚厚的蠟Ye中。接著,楠蘭把唇瓣撥開,木片沿著大y外側仔細涂抹,甚至伸進y和會Y交界的細縫,把每一根Y毛都裹得嚴嚴實實。nV孩的下唇被咬得發白,呼x1變得急促起來。
“PGU洞也涂上。”白硯辰扒開nV孩的T瓣,給楠蘭指著褶皺中的幾根細毛,“不能漏下一根毛,要和你的小狗b一樣,gg凈凈的。”
楠蘭抿著嘴點頭,又舀了一勺熱蠟,沿著GU縫仔細涂抹后,把剩下的涂在nV孩的小腿外側和手臂、腋下。當蠟Ye開始變y,她擔憂地看了一眼緊張到發抖的nV孩,抓住上方那塊蠟的邊緣。
&孩閉上了眼睛,雙手握成拳。楠蘭深x1一口氣,猛地用力一扯,“啊!”撕裂般的劇痛瞬間炸開,蠟片帶著大片濃密Y毛被整根拔起,甚至可以聽到清晰的“刺啦”聲。
&孩的身T猛地向前弓起,雙腿劇烈顫抖,茂密的瞬間變得光禿禿一片,只剩下一大片通紅發亮的nEnGr0U,上面布滿細小的紅點和被拔掉毛囊后滲出的血珠。皮膚像被火燎過一樣刺痛灼熱,nV孩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哭喊,眼淚一顆一顆滴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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