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聲敲門聲打斷了正在溫存的兩人。奈覺看著搭在x前的手下意識攥緊拳頭,立刻收緊手臂,輕拍著楠蘭微微顫抖的后背,將一個Sh漉漉的吻落在她的額頭,“回去了,多順著辰哥。他只要發泄完,想要什么都可以和他提。千萬別委屈了自己。”
敲門聲變得急促,奈覺煩躁地掃了眼緊閉的鐵門,扯過墻角皺巴巴的被子,裹住她ch11u0的身T。“你再躺一下,我管他們要身衣服。”他說著,穿上沾滿黏Ye的寬松短K,下床時,腳一時沒用上力,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。
“小心!覺哥!”楠蘭倏地坐起來,伸手去拉他,奈覺沖她笑笑,“沒事,你躺好。”他扶著床邊踉蹌站起來,給她仔細蓋好被子,扶著墻,緩步往門口移去。
冒著熱氣的餐食出現在面前,之前鼻孔看人的看守,這一夜也像換了一個人似的,低眉順眼地把餐盤舉過頭頂,問奈覺還有沒有其他需要的。
他不屑地哼了一聲,用身T擋住那雙想要看向床鋪的眼睛,“給她拿身衣服,別的不需要。”
“哦哦,辰哥已經吩咐過了,她的衣服明天有專人送來。”
“明天?”奈覺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亮光。
“對!明天!您看……今天晚上還需要什么嗎?”
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笑意讓奈覺心里泛起一陣惡心,“不用,給她拿套衣服就可以了!”話音未落,他就一手拿餐盤,一手將看守往門外推,余光掃過亂成一團的床,縮在角落的黑影輕微起伏,他看不清楠蘭的表情,生怕她誤會了剛剛看守的話。
門關上,房間里又恢復了一片寂靜,偶爾幾聲蟲鳴從窗戶縫隙傳來。奈覺低頭聞了聞端來的飯,這段時間的清湯寡水,讓他本就饑腸轆轆的肚子,此時咕咕直響。
“我……開燈了?”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柜上,啞著嗓子問,但除了一聲細微的輕哼,楠蘭一動不動縮在墻角。奈覺隨手抓了一大塊冒著熱氣的牛r0U塞到嘴里,手指,把她連人帶被子一并扯到懷中。“餓不餓?”他含糊地問她。
酸痛的身T極度疲憊,她搖搖頭,此時只想睡覺。頭搭在他的肩膀上,臉在他的頸窩反復蹭著。熾熱的呼x1噴在耳根,奈覺咽下嘴里的牛r0U,抱著楠蘭,端著餐盤來到沙發邊坐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