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身忽然輕輕晃了一下。素雅猛地扭頭，車窗外有個人經過，玻璃是黑的，她知道外面看不見里面，可那人的視線正對著她躺的位置。她下意識合腿，膝蓋剛一動，r夾上的鈴鐺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輕的一聲，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。不知道是不是巧合，外面的人恰巧此時扭頭看過來。素雅屏住呼x1，一動不敢動，Y蒂還在指腹下跳，x里的脹感越來越重。直到外面的人走遠，她才慢慢呼出一口氣，手指重新動起來。但出不來，身T像被掏空了，早晨噴了太多次，這會兒不管怎么r0u，都只是疼。Y蒂又腫又敏感，指腹擦過去，針扎一樣的刺痛。她換了方向，用手指輕輕撥弄根部，還是不行。尿意和脹感混在一起，膀胱被壓著，x里和尿包全是水，但一滴都出不來。

        r夾上的鈴鐺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輕輕響著，叮，叮，叮。每一次響，她都覺得外面的人能聽見。她不敢動太快，只能慢慢r0u，慢慢壓，眼淚不知道什么時候流了下來，順著臉頰滑進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車窗外的yAn光打在她的身上，被反復啃咬過的皮膚紅紫交錯，齒痕疊著吻痕，舊的泛青發h，新的還帶著腫脹的光澤。偶爾有人走過，她腿大敞著，r夾上的鈴鐺細細地響，眼淚無聲地滾落，手指機械地r0Un1E著y得發疼的Y蒂。

        奈覺離開了很久，當他打著電話回到車里時，掃了眼副駕駛哭得眼眶發紅的素雅，拍拍她的頭，一手拿著電話，一手扶著她緩緩坐起來。雙腿已經酸得動不了，她小聲哼喘著，抱著大腿外側，蜷縮進座椅中。奈覺摘掉她的r夾，幫她把衣服披在滿是冷汗的身上。“你收拾一下，我去接你……不著急，慢慢來。”溫柔的聲音是只對楠蘭時特有的，素雅咬咬嘴唇，活動著僵y的四肢。她套好衣服，從他懷里滑到副駕駛座位下，空間很局促，奈覺把座椅往后調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電話掛斷，他盯著變黑的屏幕看了幾秒，才收起手機，視線投向縮成一團的素雅。指尖碾過她g裂的嘴唇，他從后排拿了瓶礦泉水遞給她。“我先送你回家，晚上不用等我睡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把她送到樓下時，奈覺從錢包里cH0U出一張紙幣，“晚上餓了，自己買點東西吃。老子sHEj1N去的JiNg華保管好，我回來會檢查。也別想著偷m0自己，小狗b一碰就淌湯，m0沒m0，我回來扒開一看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雅紅著臉收好錢，恭敬地沖他鞠躬道謝。直到那輛黑車消失在拐角，她才r0u著酸痛的腰站直身T，一瘸一拐地走向電梯間。在他們離開時，家里已經被人徹底打掃g凈。房間里除了清潔劑殘留的味道，再也找不出前一晚留下的腥臊。

        喝了一大杯水后，素雅把錢仔細疊好揣進K兜。書桌邊，她深x1一口氣，晃了晃頭，把剛剛車里的窘迫甩到一邊，注意力很快就回到打開的書本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邊，奈覺洗了車才去接楠蘭，她早就等在小區門口了，yAn光很刺眼，她額頭上的汗珠閃著晶瑩的亮光。奈覺在她坐進副駕駛時，調低了空調，但將出風口推向上方。cH0U了幾張紙遞到楠蘭面前，又擰開一瓶水，“對不起……是不是等很久？”他嘗試著把胳膊繞到她身后，楠蘭禮貌地笑著接過水瓶，身T靈巧地避開他懸在空中的手臂。“覺哥，我們先去我家取東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好。”奈覺點點頭，看到她嘴角有顆沒咽下去的水珠，本想抬手幫她抹掉，但想了想，手放在了檔把上，發動汽車，調轉方向盤，向貧民窟方向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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