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又是那群喂不飽的警察上門挑事,可當奈覺帶著幾個最能打的趕到園區時,被眼前的陣仗嚇了一跳。對面不知道從哪里集結了那么多的人,黑壓壓一片,手里還都提著家伙。他立刻環視四周,“你帶人去A棟二樓樓梯口,你們倆領著槍法好的那幾個,去B棟天臺。還有新澆的水泥墻后也要安排人……動靜小點,記得帶頭的那些都要留活口!”
手下很快分散開,在各自的位置上嚴陣以待。奈覺又叫來一個腦子活絡的,讓他去對面探探風,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。從他目前的觀察,除了那幾個穿制服的,其他都是生臉。
派出去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在夕yAn的余暉中,奈覺m0出后腰的槍,彎腰避開窗口,找到藏在角落的幾個瑟瑟發抖的人,都是白硯辰前段時間花重金請來的技術主管。他冷笑一聲,把手里的槍遞給離得最近的那個人。對方立刻擺手,嘴唇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“拿好!”奈覺不由分說地把槍塞到他滿是冷汗的掌心,“這是保險,用的時候記得打開!”他暗罵了聲廢物,從K腿m0出備用的槍,轉身擋在幾人面前。冰冷的眼睛掃過每一個可能隱藏危險的角落。
支援和探風的前后腳趕到,奈覺重新布防后,拉著探子來到一處還沒修好的矮墻后。對方三言兩語便交代清楚,原來是前段時間強拆的那塊地出了岔子。村民嫌賠得少,畢竟這里一直在種罌粟花,但他們只是用普通農田的價格補償。于是,便g結了總來找事的幾個小警官,又串通了被白家搶了毒品生意的小毒販。
奈覺若有所思地點著頭,讓手下去墻后躲好,他飛快消化著這些雜亂的消息。看起來是自己當時處理那塊地留了尾巴,但又似乎沒那么簡單。這里還摻雜了白家毒品的生意,難怪白硯辰不愿親自出面。
天徹底黑了下來,不知是誰先開了一槍。霎時間,嘶吼、槍響和打斗聲混做一團,奈覺伏在窗邊,一邊緊盯樓下的混戰局勢,一邊分神護著身后那幾個像廢物似的技術骨g。見他們實在握不穩槍,他冷著臉將一把鋒利的短刀扔到他們面前。縮在最后面的一個人,突然推開同伴,一把搶了過去。慌張間,他甚至沒注意到刀刃正對自己的脖頸。奈覺冷笑著沒提醒,他向來看不上這些人,酒桌上稱兄道弟,生Si關頭和爭食的野狗沒什么兩樣。
樓下都是他費了心思帶出來的人,混戰結束得很快,手下跑來和他匯報?!坝X哥,帶頭的幾個都按住了,你看怎么處理?”
“都是活的?”他攥著槍,跟著滿身泥W的手下來到樓下。原本空曠的場地,橫七豎八躺著不少人,槍和鐵棍散落一地。他們這邊受傷的人,已經互相攙扶著去了最近的醫療室。對面除了幾個實在起不來的歪躺在地上,剩下的都被反剪雙手跪成一排。稀疏的燈光打在滿是腳印和血跡的泥地上,暗沉的斑駁中,幾處血跡連成黏稠的深紅,血腥味在空氣中散開,引來幾條附近的野狗。
挑事的那幾個村民,奈覺沒多看一眼,對著他們的額頭,g脆地一人一槍。隨后命人割下首級,掛在園區外墻正對村莊的方向?!耙苑肋€有想不開的。”
輪到小毒販了,他對著他們的下腹各開一槍,在幾人痛苦的哀嚎聲中,奈覺冷漠地說,“冤有頭債有主,我們都不碰那玩意,你們找辰哥麻煩做什么?還是說……”他頓了頓,抬腳踩在其中一人滲血的腹部緩緩下壓。凄厲的慘叫驚起林間的小鳥,撲翅聲亂成一片。“你們不會是欺軟怕y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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