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病房中,白硯辰半靠在墻角的沙發上翻著手機,屏幕里是上次海邊拍的照片,他有些遺憾,昨天晚上還沒來得及拍,楠蘭就昏倒了。不過也算是拿到一些經驗,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意,更惡毒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。
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混著輕微的哼聲傳出,他收起手機,來到病床邊。楠蘭身上的藥效應該減退了,睡夢中,她雙眼緊閉,額頭布滿一層細汗,身T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動著。
“小可憐。”白硯辰坐到床邊的凳子上,掌心輕輕擦去她臉上的冷汗。感受到溫柔的觸碰,楠蘭本能地仰起頭,想要尋找更多撫m0。他g起嘴角,給秘書發了條信息,讓她再送來一些吃的后,起身坐到床上,把亂動的她抱到懷里。楠蘭立刻像小貓一樣,轉身摟住他的腰,臉不停在他x口蹭。
“是不是疼?”他低下頭,在她發燙的耳邊輕聲說,手故意按在她覆蓋著紗布的x口摩擦。刺痛混著瘙癢襲來,她cH0U泣著試圖躲避,但身T被他按在x前沒辦法動彈。還沒清醒的楠蘭,哭著把臉埋進他的衣服里,布料被打Sh,白硯辰松開壓在她x口的手,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,“乖,過幾天就好了。到時候我們玩更刺激的。”
見她想用手去撓傷口,他拉住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側腰,掌心輕拍著她緊繃的手臂,“小家伙要聽話,要不留疤了,就沒人要了。”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,她淚眼朦朧地盯著面前沒有任何表情的臉。還沒完全清醒,楠蘭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,只是溫暖的懷抱和剛剛耳邊冷酷的話無法對應。她眨著眼睛,看看白硯辰,又看看身后不停作響的機器。刺鼻的消毒水味飄來,前一晚樹林中的記憶伴隨著刺痛和瘙癢一起襲來。
“嗯……”她的五官擠到一起,胳膊試圖逃離他的束縛,去撓那些癢到要發瘋的位置。x口和他接觸的地方,只要輕微的碰觸,就火燒火燎得疼,她痛苦地哀嚎著,淚水不停從眼角滾落。
白硯辰收緊手臂,不讓她亂動。他打開電視,隨便找到一個正在播放電影的頻道,捏著楠蘭的臉,讓她轉頭去看,“分散下注意力,或者……我幫你加點藥?”她猛得掙脫他的手指,渴望地看向他。白硯辰挑了挑眉,笑著說,“真想要?我想想……阿片類、或者嗎啡,應該都行。一針下去,一切都輕松了。”他聲音放到最輕,眼睛直視著楠蘭逐漸驚恐變大的瞳孔。她反應了幾秒,忽然像觸電一樣,掙扎著從他懷里彈起,“不要!”她啞著嗓子喊,纏著紗布的手拼命在x前揮舞。“我、我可以忍的,辰哥!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白硯辰把激動的楠蘭按回到懷里,“逗你的。你要真碰了那東西,我也就對你徹底沒興趣了。那種活Si人,玩著沒意思。”
恰巧此時,病房的門開了,楠蘭嗖的一下,縮到他懷里。動作太快,額頭撞到他的x口,白硯辰眼底閃過一絲不悅,但手依然輕撫著她緊繃的后背,“不怕,送飯的而已。”
楠蘭抱著他的腰,頭緩緩向后扭轉,噠噠的高跟鞋聲b近,秘書那張畫著JiNg致妝容的臉出現在眼前。她不喜歡秘書看自己時的眼神,把臉重新貼在白硯辰的衣服里。
“放那吧。”他用下巴指著床邊的小桌子,沒理會秘書投來的關切目光。他的注意力都在楠蘭身上,見秘書一直站在床邊,似乎有話要說,才緩緩抬起頭,“還有事嗎?”聲音已經沒了早晨的溫度,連被他抱在懷里的楠蘭,都忍不住抬頭看向他的側臉。
“肚子餓了?”他嘴角一g,r0u了r0u楠蘭的頭發,伸手拿起還冒著熱氣的湯盒,秘書眼疾手快將湯匙遞了過去。見白硯辰一手扶著楠蘭,一手喂湯不方便,秘書又把旁邊的移動餐桌推來,將食物都放在上面。
“辰哥……我留下幫您吧。”秘書跪在冰涼的地上,涂著嫣紅指甲的手,輕輕搭在他的小腿上,指尖下壓,臉湊到他的腳上輕輕摩擦。
楠蘭的嘴抿成一條縫,眼睛緊盯著秘書,沒注意到嘴邊的湯匙。白硯辰捏捏她的側腰,“張嘴,小家伙。”勺子抵在她的嘴唇上,楠蘭急忙收回視線,嘴微微張開,香濃的鴿子湯灌入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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