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硯辰休息夠了,把懷里的nV孩扔到地上,Sh漉漉的yjIng離開溫熱的口腔,他扯著黑sE睡袍遮蓋住下T。緩緩坐起來時,扭動著肩頸,發出幾聲輕微的咔噠聲。剛剛釋放時緊繃的肌r0U,在楠蘭持續不斷地r0Un1E中徹底放松,一身暢快,拿起幾片r0Ug,嘬嘬著將趴在腳邊的nV孩趕回到籠子里。
楠蘭這才發現,每個籠子里頂端都有兩根碩大的假孩們屬于自己的那根,搖著PGU發出嗚嗚的聲響。白硯辰給每個人面前的鐵盆里加上狗糧和牛N后,轉身沖楠蘭gg手指。在他領著她離開時,她忍不住扭頭看向那些nV孩,她們面無表情地含著假yaNju,空洞的目光追隨著白硯辰的背影。燈光熄滅,木門將嗚咽聲隔絕。
原本安靜的走廊,此時成了追逐場。之前被白硯辰使用過的nV孩,此時正被幾個赤身lu0T的手下按在冰冷的墻上。她的臉上、身上黏滿白濁,一根紅紫的yjIng正在她泥濘的下TcH0U送,平坦的小腹異常凸起,兩只手被身邊的人抓著,握住他們B0起的yjIng上下套弄。
她早已哭不出聲了,渙散的目光對上楠蘭驚恐的雙眼時,nV孩嘴角微微g起。下一秒,那根馳騁在她T內的rguN狠狠頂到最深處,在nV孩沙啞的喊叫聲中,男人大口喘著粗氣。
她來不及休息,白濁還沒從紅腫的x口溢出,下一根yjIng就迫不及待地抵了上去。
白硯辰見楠蘭怔愣在原地,輕笑著把她抱起來。“前段時間為了那批貨,都憋太久了。”手掌輕輕拂過她被冷汗浸Sh的后背,“把小家伙嚇壞了?不怕,你是我玩具,沒人敢動你。再說,不是還有你的龍哥。”他故意湊到她耳邊,加重了最后兩個字,楠蘭猛得回神,扭頭看向那雙冷笑的眼睛。她搖搖頭,縮到白硯辰絲滑的睡袍中。
“辰哥!”一個剛發泄完的手下,沖經過的白硯辰打了個招呼,楠蘭害怕地攥緊他的睡袍,“好好玩,這幾天辛苦你們了。”白硯辰拍著懷里不停哆嗦的身T,“不夠的話,再叫幾個下來助興。”
“謝謝辰哥!”好幾個人擼著猙獰地rguN對白硯辰嬉笑感謝著。他對他們一直很大方,給的錢足夠多,他玩過的nV人,他們也可以隨便玩。
白硯辰抱著楠蘭穿過擁擠的走廊,兩人停在盡頭的鐵門邊,她忐忑地看著他按下密碼。門推開的那一刻,她倒x1了口涼氣,墻上密密麻麻排列著鞭子、手銬、蠟燭和需要她不認識的東西,房間正中間還有一個鐵架。
“小家伙,也該讓我好好爽一爽了。”話音未落,楠蘭就被扔在地上,還好有地毯,她r0u著被撞疼的肩膀,害怕地看著房間正中間的鐵架。“自己爬過去。”白硯辰關好身后的鐵門,脫去睡袍,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楠蘭。
房間很靜,只有麻繩摩擦鐵架與皮膚的沙沙聲,柔和的光線中,白硯辰站在她身后,先將她雙手手腕分別拉向X形鐵架的兩端上緣,用繩圈固定。接著麻繩開始纏繞她的軀g。粗糙的繩子從腋下穿過,粗大的繩結落在之間,他用力揪扯兩端,麻繩深深陷入皮r0U,將布滿傷痕的托起、聚攏。rT0u因為充血變y,他俯下身,小石子輕吮了幾下。
“小家伙,你知道什么樣的nZI最好看嗎?”他暫時放下繩子,走到房間角落,挑了一朵白sE的月季花回到楠蘭身邊,“不是那些跟肥r0U似的,白花花一片,沒意思。”花瓣掃過紫紅sE的rT0u,細密的J皮疙瘩爬上肌膚,楠蘭攥緊拳頭,眼睛緊盯著他手中的花。“只有這樣布滿痕跡的,才像藝術品。每一次都不一樣,每一個人被打了之后也不一樣。”一個冰涼的吻落在她的額頭,白硯辰把潔白的花朵之間,指尖沿著r暈緩緩畫圈。“好美,每一件都是我親手制作的你能懂那種成就感嗎?”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飄過,冷汗順著楠蘭的后背流下。她不敢亂動,不敢打擾他,雙腿害怕地直打顫。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這里的花都是處理過的,不像覺吞家的,全是帶著刺。
繩子繼續向下纏繞,他在她肋骨下方和髖骨上方各繞了一圈,將她綁定在冰冷的鐵桿上。手指輕撫過平坦的小腹,白硯辰輕嘆了一聲,“可惜發現你晚了,要不這里鼓起來,一定很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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