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太喜歡你,m0m0你,怎么了?”
“來,拍張照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于是,那個前一晚將她撕碎的男人,在眾人的調笑聲中,虛偽地摟著弱小的她,留下這張照片。楠蘭不知道陳潛龍從哪里找到的,淚水模糊了視線,顫抖的手指拂過照片上一臉忐忑的自己,抬頭問他,“那其他人呢?”
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問,陳潛龍愣住了。楠蘭冷笑了一聲,把攤在面前的紙放回文件袋中。又是只救她一個人,可是牢房中,警長不止侵犯了她一個人,而侵犯她的,也不止警長。
他眉頭緊鎖,在她的輕聲cH0U泣中,攥緊的拳頭重重砸在床墊上。
“對不起,我能力有限。”
玉香的事,是個意外,陳潛龍沒想到昂基瘋到連不省人事的nV孩都不放過。在他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,阻止了他們隨意處置。白天的時候,他親手將她埋在懸崖邊的墓地中。雖然昂圖說這事和他沒關系,但陳潛龍知道自己逃不掉。而警局的事,他晚上用一場昂貴的飯局和幾個人名疏通了關系,可只能做到讓她繼父付出代價。官官相護,很多人他無法撼動,也不能動。至于其他受害的nV孩,他自嘲地gg嘴角,怎么可能管的過來。
漆黑的房間里,只有天邊的明月從窗口灑下昏暗的光。他避開她的視線,沉思片刻,留下一句“對不起”,轉身離開。在門口,他看著床邊的電扇輕聲說,“有事隨時打電話給我……如果你還信任我的話。”說完,他g笑了兩聲,輕輕關上了門。
世界又安靜了,楠蘭怔怔地望著空蕩蕩的木門,心里那塊好不容易填滿的空缺,在一點點碎掉。淚珠一顆顆砸在木地板上,頭頂的老舊吊扇吱呀響著。
她把文件袋小心藏在床底的木地板縫隙中,瞥到角落那只好久沒動過的錢盒子,她緩緩cH0U出。鐵盒底部,玉做的小龍靜靜躺著,和陳潛龍手腕上佛珠的裝飾很像。她輕笑了一聲,把小龍舉在眼前,月光透過細小的裂紋,照亮她眼中的淚花。
一直忘了問,這個是不是他的。
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。她輕嘆一聲,把小龍小心放好。
疾馳的車中,窗外的霓虹燈連城迷幻的彩虹,昂圖不停扭頭看陳潛龍緊繃的側臉。在車又一次急剎在紅燈下,昂圖r0u著被安全帶勒紅的脖子說,“龍哥,要不……我去找她說說?這事你確實不知情,而且當時我處理其實也有問題。”他有點后悔,當時把楠蘭和玉香一起帶走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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