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邊,陳潛龍忍住把楠蘭抱進懷里的沖動,他坐在另一側,余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。寬大的T恤在她端起碗時,鎖骨處的咬痕清晰可見。他攥緊拳頭的手,在月光下控制不住地顫抖。
指甲摳著啤酒罐的邊緣,他仰頭喝下一整罐酒后,堵在x口的石頭才松了一些。卻在對上她膽怯的眼神時,怒火又直沖頭頂。
“我、沒事了。”她對他扯了下嘴角,但馬上就因傷口被撕開而捂住臉。借著酒勁,他顧不得她會不會害怕,扔下啤酒罐,就要把她抱到懷里。
手臂環繞上來的那一刻,b近的黑影讓她緊閉雙眼。但害怕的事沒有發生,甚至他都沒有碰她,只有粗重的喘息在耳邊響著。淡淡的檀香味中,楠蘭的眼皮睜開一條縫隙。印象中總是沒有溫度的眼睛,此時滿是關心。她的心抖了一下,手指小心觸碰著他發青的下巴。他應該一天都沒怎么睡覺,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。
她看出來他很想抱她,但手臂克制著搭在她身后的沙發上。其實她也想他的懷抱,近一周的地獄般地折磨,支撐她活下去的,除了病房里的爸爸,就是他那幾個晚上的懷抱。但不行,想到那些惡心的濁Ye流滿全身,她搖著頭,從他胳膊下溜走。
陳潛龍聽著浴室里嘩嘩的水聲,深x1一口氣,太yAnx上暴起的青筋,在月光下清晰跳動著。無力感將他吞沒,只有不停地用酒JiNg麻痹,才可以稍微喘口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水聲終于消失。他晃著有些暈的頭,扶著沙發去次臥看她。路過島臺時,從袋子中拿出那個帶著玩偶的餅g。用力撕扯著包裝,扔掉餅g,拿出玩偶。聽到腳步聲,楠蘭又下意識用被子蒙住頭。雖然她知道外面是誰,也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,但身T就是止不住地抖。
他站在床邊看了好久。手幾次想掀開被子,想抱住她,告訴她一切都會過去。但最終,他只是長嘆一聲,把玩偶小心塞到被子里。“睡覺吧,我陪著你。”手輕輕拍了拍顫抖的鼓包,陳潛龍順著床邊坐到地上。
幾分鐘后,一只手從被子里探出來。纖細的指尖先試探著去觸碰他放在床邊的手,見他沒有反對,也沒有強行去抓她的手。她反復在他手指上蹭過幾次后,像是終于放下了心,楠蘭主動將手塞到了他虛掩的掌心里。
帶著老繭的拇指,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,緊張的情緒得到緩解,那只玩偶也被她抱到x前。睡夢中,昂基和繼父又相繼出現,但很快,她就被人救走。Y暗的地下室變成面向大海的懸崖,她看不清救她的人到底是誰,可堅實的臂膀和縈繞在身邊的檀香味讓她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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