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行,可真行啊。
他聽她誤喊"容長老",竟也面不改sE,全不糾正,順水推舟就去給素離調息了。
此時容長老和盧管事都在下面,她現在跳下去,該怎么解釋?
說自己是云澈的道侶,還是素離的姐姐?
無論哪個身份,似乎都不該鬼鬼祟祟藏在人家的房梁上吧。
元晏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。
算了,再等等看吧。
容長老走到案幾旁坐下,重新翻開病案。
盧管事卻沒有立刻離開,在對面的凳子上坐了,神sE愈發不安:"長老醫術高明,今日若非您親自去離火峰診治,閔師兄他恐怕……"
"言重了。"容長老目光仍落在病案上,"閔師侄的傷,直接來百草堂,再邀我過去調理即可,如今勞動你兩頭奔波,先請我去離火峰,又特意送返,這般周折,實無必要。"盧管事g笑兩聲,解釋道:"閔師兄此番受傷不便張揚,只能麻煩長老移步了。"
他咽了口唾沫,身T微微前傾,從袖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盒,輕輕推向案幾一側:"容長老,盧某今日冒昧,還有一樁私事相求。我在凡間有個侄兒,自幼T弱,近些年更是每況愈下……"
盒子未開,卻有極其JiNg純的靈氣逸出,顯然所盛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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