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刻,元晏必須承認,除了云澈,這是第二個讓她生出純粹驚YAn的人。
云澈是山巔雪、天上月,清冷出塵,也遙不可及。
眼前這一位,倒像是人間最鮮YAn的那一抹春sE,活sE生香,撩人心弦。
男子微微瞇起眼,目光在元晏臉上停了一瞬。
很短,短到像是錯覺。
不過元晏還是敏銳捕捉到,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波瀾。
驚訝?探究?抑或是別的什么?
好像有什么桃花潭底的東西,被攪動著晃上來一瞬,又悠悠地沉了下去。
一眨眼,他的眼中一片柔和,還含著點漫不經(jīng)心的笑意。
"這位姑娘,深夜到訪,可是有急事?"男子的嗓音也好聽,低低的,略微沙啞,還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。
元晏掛念素離的傷勢,也顧不得多想,開門見山道:"容長老,百草堂有修士受了重傷,外傷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但T內(nèi)真氣紊亂,需要請您出手調(diào)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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