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天賦確實極好。
若只論劍法的高下,沉浸此道、心無旁騖的他,或許早已勝過荒廢多年、心思蕪雜的她。
她所依仗的,不過是多活了些年歲,被迫看過更多人情世態,因而磨礪出了一雙過于挑剔的眼睛。能看破關竅,指點迷津,卻未必能夠以劍破局。
劍之一道,他注定會越行越遠,而她,大概會永遠困在當下,踟躕不前吧。
每當這份情緒翻涌得太甚,她便強迫自己去看天際聚散的流云。
偶爾心底壓抑的東西蠢蠢yu動,她就用合歡宗的靈巧身法,親自下場與他過上幾招。再信手折一段桃枝,JiNg準點向他轉腕或提膝時微不可察的凝滯。
百年光Y,即使虛度,也總教會人如何看穿表象,直指內核。
素離竟也真能領會,劍招r0U眼可見地洗去幾分毛躁,多了些許沉穩。
只是這少年對她的態度,卻一日日變得古怪。
最初幾日還好,雖然拘謹,但至少能正常練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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