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前b近一步,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氣息的流動,這在任何禮法中都屬僭越。
“更何況,景瀾。”元晏b視著他驟然緊縮的瞳孔,字字清晰,如金石墜地。“我修的可是合歡道。”
合歡道……合歡道要如何勤修苦練?
一陣微風恰在此時拂過,枝頭桃花簌簌而下,幾片花瓣掠過景瀾緊握書冊的手。
"弟子不是這個意思……"景瀾眸光閃動,想要辯解什么。
"夠了!"元晏拂袖,徹底失了耐心,"我懶得再聽你廢話!"
她倏地抬高聲音:"讓你帶我熟悉地形,你推三阻四!讓你替我尋幾本書,你教訓個沒完!云澈的話,你到底聽是不聽?他是不是說過,讓你不能怠慢我!"
元晏氣極了,恨不得現在就去歸靈峰,把云澈揪出來罵他一頓。
這就是他口中做事穩妥、堪當大任的大弟子?簡直不可理喻!
景瀾再次陷入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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