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騎官一見府衙來人,登時喜出望外,顧不得領頭之人正是前兩日與他有過口角的。
“閑事、閑事。”
陸貞柔見來者是高羨,膽子愈發的大了起來。
她本就嬌縱極了,若是遇見李旌之、蕭昭允等人,少nV還會稍微收斂些。
偏偏是態度最輕易軟和、最容易原諒的高羨,因而陸貞柔更顯得愈發凌人,一聽騎官答話、秀才訴苦,便不滿地輕“哼”地一聲,嚇得文秀才差點倒地。
改口道:“我家原是收留了一位不清不白的nV孩,多虧這位……娘子出手相助。”
高羨知曉幾人是想大事化小、小事化了,頷首了然道:“既然如此,幾位隨我去府衙一趟,按個手印。”
一路上,這位張姓騎官挑挑揀揀,又說了許多話,似乎是暗示幾人串供。
見陸貞柔神sE不虞,想起這位乃孫夫人的義nV,府衙的這位又是孫夫人的子侄。
騎官找補道:“可見出身清白是nV兒家頭等要緊的大事,不然也不會生出這等風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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