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一番陳詞,高羨鳳眼微微瞇起,上下打量了報官之人許久,看得人心里直發毛,才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咱們只好去瞧瞧啦。”
就在一行人浩浩蕩蕩前往文家之際。
鄰舍見官差去勢洶洶,想著剛剛領頭的長官兩道斷眉是十分的狠厲,臉頰磕了一道口子,似乎是與人斗狠留下的痕跡。
思來想去,還是讓人不太放心,暗道:“聽聞轉道的吉慶街還有兵營駐守的騎官,我不如再去尋一二助力。”
拿定主意,便果斷去驛站門口申冤。
門前的散騎還未下值,見鄰舍漢子撲在驛站前大喊著“糟了禍患、進了劫匪”,哭得那叫一個“凄苦”,頓時心下好奇,走近道:“號什么喪,你同爺說道說道,若是說的有理,咱們的豐公公、宸王殿下,必定記你一大功。”
“是,官爺。”
一聽“記功”鄰居欣喜若狂,抹去眼淚,開始娓娓道來。
“就說我那鄰居,是胡同里的一個文縐縐、酸兮兮的秀才,原是寡母拉扯長大rEn,后娶了吉慶街和順掌柜的nV兒。”
“成婚五年,雖偶有口舌,但哪對夫妻不是‘床頭打架床尾和’。沒想到那小娘子長得不錯,卻是一只不下蛋的母J。”
鄰居本沒讀過多少詩書,說起話來粗鄙直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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