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不過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會(huì)犯的毛病,他們怎么能這么揣測她呢?
理不直氣也壯的陸貞柔扶著立柱,對高羨冷嘲道:“隨便你們怎么想,反而宸王殿下先按禮數(shù)來娶我,不b你倆只在床上說說強(qiáng)?”
高羨臉sE一白,生出千百種為自己辯解的話語。
只是——她不信。
素來伶牙俐齒、喜怒無常的郎君,此刻訥訥無言,蒼白地為自己辯解:“我沒有,你愿意同我成親,那是極好的,你舍不得寧回,留我在身邊,我自知b不過他,但與你在一起也很是高興……”
那句“我不疑宸王殿下與你相g”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高羨忍不住自嘲:想來自己也是認(rèn)為宸王殿下同他們一樣。
陸貞柔越說越來氣,愈發(fā)口不擇言:“偏偏沒做過的事情,你們非要這么想,那我還不如把這件事坐實(shí),你等著,我這就去找宸王,省得枉擔(dān)了罪名——”
恍若未覺身邊男人的心緒,帶著幾分怨懟、幾分委屈,接著道:“你們這些男人,哪怕是有些薄財(cái)、長得稍平頭正臉點(diǎn),便多的是三妻四妾,享齊人之福。上到皇帝,下到農(nóng)夫,從古至今,無一例外?!?br>
“紅玉說得對,男人都這樣,你們卻非得讓我選一個(gè),既然如此,為什么禮最重、權(quán)勢最高的那一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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