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寧娘子,賀喜楊指揮使,這可是大喜事呀。”
領頭的人笑得和善可親,聲音尖細Y柔,樂呵呵地差人布置著錦帶妝奩,一見楊指揮使進門,便主動拱起手朝著二人道喜。
昨日,幾個太監如同報喪鳥似的來到院里,七嘴八舌討論著什么“大喜事”。
聽了一耳朵的寧娘子頓時驚厥過去,醒來后,便速速差了人去請楊指揮使回來。
“回兒在坊外就診,尚且不知這事。但貞柔可是被一位公公強拉著帶走了——”寧娘子哭訴道,“雖是教坊煙柳,不說并州與別處極為不同,那位……不過才就此地數月,他怎敢如此!”
楊指揮使冷眼瞧著院里熱鬧,專心安撫發妻。
他平日拙于言辭,能說得話并不多,是一位謹言慎行之輩。
自從在郡守家的內侄處聽過些閑話,楊絮心知此時因權貴貪戀而起,可見發妻痛哭,終究還是心下不忍,道:“郡守大人已派人去接她回來,不過,咱們得早做打算。”
喜事臨門,看客總是好話多于閑話。
周免冷眼瞧著同僚喜氣洋洋的模樣,想起那日與陸姑娘的不愉快,不由得心中微哂。
哪能真有麻雀變鳳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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