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昨日二人還在濃情蜜意,現在她卻在旁人的榻上,高羨心里便氣得不打一處來。
更別提他最喜歡T1aN弄少nV的r兒上,那一道道顯眼的咬痕。
怕不是今兒早上還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,被人T1aN著r兒吧?
高羨知道寧回同陸貞柔交歡時頗為克制,這么沒輕沒重地就只剩下……
他的眼神落在李旌之身上。
后者不明就里,欠奉地朝高羨扯了扯嘴角——畢竟是高羨兩兄弟將他從馬匪處背出來的。
但高羨見他神情饜足,少年眉宇間是情事后的興盡慵懶,頓生一GU妒火,同時殺意蓬B0,暗自哂嘲道:蠢貨!早知道便讓你去Si!
一旁的陸貞柔面sE穩如老狗,實則心里慌張極了:李旌之皮糙r0U厚她不心疼,高羨更是武藝JiNg深未必吃虧,但……
男友是實打實的一位文弱大夫呀!
如今三條船相互撞上,氣氛劍拔弩張,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之意。
寧回又不會打,嘴巴也笨,脾氣更是綿軟,怎么可能在高羨與李旌之的手下討到好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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