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誠心誠意地道歉,高羨自覺也不是什么氣量狹小之人,還是能勉為其難地與貞柔重歸于好!
……
“今兒我約了人牙,要再去一趟福昌坊瞧瞧。”陸貞柔綰好發鬟,才剛出門半步,又提著裙擺小跑回來,從寧回手中扯過一頂帷帽。
站在院中的寧回一臉哭笑不得,想起父親的叮囑,試探地問道:“貞柔,明日的慶功宴還去不去?孫夫人前幾天便差人替了帖子……聽說宸王殿下也會為將士嘉獎。”
一提宸王,陸貞柔想起戲耍她的小瞎子來,登時粉面含怒道:“姨父去了,寧姨也去了,我還去g嘛。”
“再說了,高恪也不是我的丈夫,你好端端的,我眼巴巴地去人家的葬禮又論哪宗的巧活來?橫豎你替我遞個貼子,就說我病了。今天我要去看房子,誰也攔不住!”
既然宸王是裝瞎,肯定知道她長什么樣,說不定要找她的麻煩。
可陸貞柔自覺沒有報上姓名,日常是半分也不怵地照出門,只是最近Ai在出門時帶上帷帽,隨口胡謅了一個“怕被太yAn曬化了”的借口,以掩人耳目。
至于李旌之……
陸貞柔認定他這幾年過得極好,將心b心之下,想來也沒甚力氣去計較數年前一個小小婢nV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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