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后,陸貞柔貓著腰、踮著腳,借著樹影避開守衛的視線,終于繞著棚舍走到窗口,準備瞧上一眼時——
“臨行前郡守托我一問:‘宸王殿下何日至晉yAn?’”
“嘩啦。”
從溪水里打撈起的薄荷葉并著明目的草藥掉了一地。
陸貞柔不可置信地后退數步。
屋內二人的側臉分別并著居中的陸貞柔,像是拓在破爛的木窗上。
里頭小瞎子垂眸讀信的模樣,分明從容又閑適,哪里有之前的半分盲態?
而在一旁立著的人,讓陸貞柔更加忍不住心慌意亂。
是李旌之。
三年未見,他長得高了許多。
十八歲的少年人褪去了舊時的天真,又迎來含著青澀的年紀,意氣風發的眉眼間添了幾分與生俱來的鋒利與恣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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