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想起教坊那時候被他占去的便宜、被人強壓的不虞,陸貞柔恨恨地擰了擰高羨的臉頰,后者不害臊似地趁勢含著少nV的指尖。
察覺到少nV態度的松動,高羨打蛇隨棍上,黏糊糊地喊著“卿卿”“心肝”“貞柔”之類的羞人稱呼。
男人的齒關堅y、唇舌柔軟,帶著灼熱的氣息,反而順著她的動作,輕咬著少nV的柔荑,相交之間發出羞人的水聲。
陸貞柔心一慌,下意識地收回手,指尖全是羞人的口涎,惱道:“我還沒原諒你呢!”
只是這句話透著莫名的心虛與羞意。
高羨是何許人也,從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的晉yAn城郎君,何時在意過別人的心思。
他知曉陸貞柔的心已經軟了,便順勢攬著陸貞柔入懷,又親了親她的臉,趁少nV惱羞成怒給他一巴掌之前——
高羨握住她的手,問道:“你愿意嗎?”素來戲謔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與試探。
陸貞柔0U手,發自己不能從他的掌心中掙脫——原是高羨手掌輕輕收攏,捏住了她的手指,不讓陸貞柔躲開這羞人的問題。
馬車咯吱碾過碎石,車簾掀起一角,幸好這是無人的深林,不必教外頭的人看見少nV身無寸縷的軀T與羞澀的臉龐。
陸貞柔還能說什么拒絕的話不成,反、反正她都這樣了,若說倆人什么事也沒有,旁人也不相信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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