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這馬兒回過氣來,說不定還能“老馬識途”一回,帶兩人離開這處鬼地方。
陸貞柔有了決斷,當即解開行囊。
她招呼著楊息過來,令其拿出行囊中的金瘡藥,自個兒按住脫力的馬兒:“我數一二三,你拔完簪子后,就撒藥。”
狂亂的馬兒咋呼地蹬著蹄子,卻因為脫力,加之被陸貞柔按倒在地而無法折騰。
楊息來不及咂舌陸貞柔的力氣,聽她自顧自道:“一、二……”
“三!”
嗞地一聲,被曇花簪子破開的皮r0U劃裂之聲響起,馬兒掙扎著愈發用力,陸貞柔按著它,嘴上催促著楊息:“快,我要按不住了?!?br>
倆人費了一番手腳,這才將馬兒上好藥止住傷口。
二人被濺了一身的血,楊息見陸貞柔面sE如常地收拾行囊,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壓服了一匹馬兒,不由得尷尬道:“陸姑娘看起來嬌嬌怯怯的,真是呃……”
“深不可測?!?br>
然而對面的少nV卻沒理她,這讓楊息微微有些尬尷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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