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不多說,一行人浩浩蕩蕩驅馬拐進野豬林小道,驚得四周鴉雀驚散。
不知不覺間,林內的光線陡然黯淡下來。
野豬林樹木高大郁蔥,綠蔭遮天蔽日,生出幾分暗無天日的景光來。
林里的知了聲、烏鴉叫愈發的聒噪了起來。
這叫聲似乎是沒有盡頭似的,眾人從原先的說說笑笑,到如今的沉默不語,仿佛把彼此之間的話都說盡了。
好在未過多久,只聽后側的楊家息二姐出聲道:“菩薩廟就在前方?!?br>
緊繃的氣氛陡然輕松起來。
一行人又談起這菩薩廟的來歷。
這菩薩廟不大,也不知存在了多久,只知道廟里供奉的是一尊佛貍,想來年代久遠,香火漸漸荒蕪,帶著些令人不喜的Y氣,因而成為了野豬林周邊的村民獵戶下腳的地方。
偶爾外地的行旅偶爾也會在此歇腳。
總之,此廟聚攏了三教九流,唱戲的、賣貨的、拐子乞丐、強盜流匪,都會趁夜來此歇腳。
陸貞柔六人來到這廟前,高恪有心表現,便大著膽子拉過殘缺的鋪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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