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陸貞柔睫毛輕輕一顫,顯然沒有多少底氣去答這話,只得抬眼看向寧回,寧回輕輕點了點頭:“藥間不難進去,算算時辰,他們也該藏好了。”
只是……外面的人是什么來頭,寧掌柜居然處處忍讓?
懷著滿腹疑竇,陸貞柔見那二人過來,便主動為其掀開簾子。
陪伴在主客身側的中年男子,五官細看之下與熒光有幾分相似,均是豐唇杏眼,再加上熒光之前的表現,想來這就是熒光的親爹。
劉父一見回春堂的人主動揭開內門,臉皮上的兩圈眼珠子滾了滾,流露出幾分人模狗樣驕傲來。
他有心在劉教習面前賣乖,便朝陸貞柔等人說道:“算你們識相,這位劉教習,是我們劉姓的本家。原是g0ng中的人,后來受圣人垂青而外放歸鄉,現忝為花鳥使,又領在教坊做執事。”
聽聞“花鳥使”三字,除了陸貞柔,內堂眾人臉sE微微一變。
無他,當今圣上再怎么山呼圣人,到底也有不圣人的地方——
原因竟是這天下的父母心本就男孩身上,因而不如何愿意生養nV兒。
然而各朝宗室貴族為了充實g0ng廷后宅,便有了“花鳥使”這一職位。
“花鳥使”皆為宦臣,專找那平民百姓家的麻煩,但凡誰家出了一個漂亮的nV兒,無論年齡如何、是否婚配,皆可被選入教坊征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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