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世子真要納妾,也輪不到她們這群丫鬟拒絕。
賣身契、奴籍,家人,身家X命,種種東西,哪一樣不是捏在李府的手里?
“她原姓夏,生得貌美,聽說是家里落難了,被路媽媽接進李府的,再多的我便記不清了。”
“我只記得我們叫她‘夏小姐’,她時常給我點心吃,想來是一位很溫柔的大家小姐。”
陸貞柔眼皮一跳,不自覺地裹緊被子,她不知怎么,想起當年路媽媽說她的那一句——“像極了大家小姐”。
夜風急促地拍打窗戶,嗚咽的風聲像是鬼哭一樣。
在霜似的月光下,幽靜深邃的李府大院立靜悄悄的,夜深后失了燭火人氣,像極了連綿墳塋。
“那時候,世子也常常留宿在她那兒。但是——世子迎娶新婦的前幾日……”紅玉的牙齒打著顫,一字一句地說掉,“那年我八歲。”
“在院里打著盹,壺上還燒著水,她在里面就這么去了。當時,路媽媽便罵我是不是想要燒房子,便把我轟了出去,還說對著院里罵,說那位夏小姐如今不過是奴籍,要是再如往常一樣施展狐媚手段,與世子糾纏不休,便把她扔去教坊里頭生Si不論。”
“向來和善的路媽媽怎么會這么刻薄?我不知道,那時候我真被嚇壞了,原以為會被賣到腌臜地方去,我十分害怕,便躲在花園里不肯出來,哪知被路過的世子指給新婦的陪嫁婆子帶著。薛大姥姥憐惜我,把我當半個nV兒看待,再后來……再后來,我再也沒聽過那位夏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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