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宇軒很自然地低頭,假裝收拾桌子,給了她幾分鐘的時間調整情緒。
他似乎永遠都能夠用最恰當的方式直擊人心,又不至于讓氣氛尷尬。沈蔓想,前世的鄭總終歸b她所以為的更加老練。
清了清嗓子,她站身來離開椅子,正要告別,卻突然回過神:“宇軒,你怎么知道趙宏斌會找我?”
星辰般的眸子閃亮如頑皮孩童,他從cH0U屜里掏出一份解約書晃了晃:“不得不承認,他辦事很有效率。今天早上已經有律師來跟我談過了,趙氏集團簽約從聯高科技撤資。”
沈蔓捂住嘴,想到陳逸鑫的破釜沉舟,愈發愧疚:“那保密協議也失效了?”
鄭宇軒再次將腿翹上辦公桌,雙手枕在腦后靠倒:“就算你不來,其實我也猜到了陳逸鑫的選擇。”
他的表情太過隨意,根本不像遭人背叛的創業者,反倒更像神機妙算屢屢應驗的軍師,徒留沈蔓在原地張口結舌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Ga0垮小小的聯高不算什么——昨晚在車上,若不是因為你,陳逸鑫恐怕殺人的心都有。”說完,他仿佛回憶起某個好笑的場景,自顧自地g起唇角。
沈蔓不得不承認,她對鄭宇軒的了解并沒有自己以為的那么多。
無論是原生世界里的鄭老板,還是如今的大猹子,他似乎永遠都那么x有成竹、氣定神閑。如果說之前撐起成功人士氣場的,是無盡財富,那么現在的底氣又是什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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