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宇軒很有技巧地擠開張羽,側著身子侵上前來,伸出右手,緊貼著環過纖細的腰肢。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,一點點加大力道,直至最終將人徹底摟抱在自己懷里。
伸手搭上他的頸項,沈蔓將主動權完全交出去,隨即看向自己的左側。
下一個四拍開始,兩人如同通上了電流的導T,開始時快時慢的滑步。前進、后退、左牽、右引,動作隨著音樂強弱不斷變化,yu拒還迎的氣氛被渲染得淋漓盡致。
在不斷地快速移動中,他們偶爾急停身T,重心轉移,產生如畫面般定格的效果。然后,再以纏綿的柔膩、溫暖的擁依繼續開啟快慢有致的韻律。
因為沈蔓今晚穿著長裙,不方便做腿部動作,因此兩人頗為默契地選擇了英式探戈——沒有太過花哨的踢腿或跳躍,更多的還是旋轉及交叉步。激越纏綿卻不失華麗優雅,b從前少了幾分麻木不仁的熟練,多了幾分有感而發的傷懷。
都說探戈是“舞中之王”,既為它剛勁挺拔的舞步,也為它瀟灑豪放的風格。沉浸在節奏中的男nV,即便素不相識,亦能在短則幾分鐘,長則十幾分鐘的時間里,配合制造出豐富的互動與默契。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交,或許才是相擁而舞的JiNg髓所在。
他們今生幾乎未曾謀面,前世日夜朝夕相伴,在彼此從未見過彼此的年紀,重拾起曾經未曾經歷過的回憶。這種詭異而宿命的感覺,通過腳下不斷變換的舞步、動靜間反復纏繞的肢T,醞釀出歷久彌新的激情。令消沉的意志散去,令哀怨的自憐褪盡,只留下最最純粹的Ai與yu。
鄭宇軒的舞步渾重,顯得很是沉穩大器。充當領舞的他如同暴風雨般旋轉、牽引,直令自己的舞伴失去了判斷的能力。
沈蔓一點都不奇怪自己為什么沒能早點認出對方,之前的圓舞曲太細膩、太溫情,根本不符合他的X格。除了熟練一點、默契一點,根本看不出任何特殊的地方。
探戈不一樣,在這場男nV對決里,他幾乎是天生的王者、眾望的歸依。孤傲如沈蔓,都禁不住如枯葉般隨波逐流,除了旋轉便是旋轉,除了跟隨就是跟隨。
既高貴,又野蠻;既優雅,又粗糲。
就像他的眼睛,既是漫天綴滿的繁星,又是深不見底的汪洋,永遠充滿了Ai的溫暖與熱情,永遠充滿了被Ai的渴望與索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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