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有問鄭宇軒是何時投影過來的,但從他的反應和態度看,自己在這里的一切男人都了如指掌。更何況,歷經長久的分離、激烈的重聚,確實沒什么JiNg力刨根問底,她只想快點結束,回家休息。
“蔓蔓……”陳逸鑫端著兩杯酒出現在身側,滿臉不可置信:“學長,你……你們……?”
她疲憊而慵懶地伸長手指,點了點對方的薄唇:“噓……回去再告訴你。”
而后,接過酒杯輕輕啜飲。
“謝謝啦。”鄭宇軒毫不客氣,從陳逸鑫手中奪下另一只酒杯,大咧咧地喝g凈。
兩人這般毫無顧忌地g肩搭背,又同樣氣喘細細,甚至連口g舌燥都如出一轍——稍稍有點兩X常識的人,恐怕都能猜到剛才發生了什么。
那雙小動物一般的眼眸里盡是難以置信、無法接受、沖動憤怒,乃至被撬了墻角的痛苦。
就在沈蔓耐不住心疼想要解釋的時候,鄭宇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得了啊,老子沒找你們麻煩就夠意思了,少自己跟自己較勁。”
陳逸鑫沒有防備,向前踉蹌了兩步,再回首則是滿臉驚恐——他顯然也注意到鄭宇軒口音的變化。
“瞅啥瞅?”標準的東北找茬兒問話一出口,鄭宇軒又跳脫到大猹子畫風里,沒有任何時間差,再次上演變臉絕技。
不知內情的陳逸鑫愣住了,甚至r0ur0u眼睛,似乎是在懷疑看錯或者聽錯了什么。
沈蔓松開挽住鄭宇軒的手,轉身牽起了陳逸鑫,滿臉不贊同的表情,頭也不回地責備道:“嚇唬人上癮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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