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呢?”重復著她的問題,背對星光,男人的眉眼笑得如幽曇綻放,“我以為你喜歡重生后的日子,更甚于咱們夫妻一場。”
抵著墻,沈蔓用盡力氣推開他的鉗制,大步走出幾米遠的距離。狠狠換了口氣,方才扭過頭來嗔目道:“原生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?讓你采取這樣極端的手段?”
有那么一瞬,鄭宇軒的目光凝滯了,望向她的時候不再像星辰,而像漆黑的夜空。男人嘆息道:“小蔓啊,想一想,為我想一想,難道你真的沒有察覺?”
察覺?關于你?我需要察覺什么?一連串的問題嗆在口中,卻被生生咽下。在沈蔓已然模糊的記憶中,兩人夫唱婦隨整整七年,對方事業平步青云,公司上市后GU權套現,躺在家里數錢就足夠衣食無憂,究竟有什么必要重生一場,從頭再來?
真的是這樣嗎?她心底的聲音問自己。
如果真的衣食無憂就可以無yu無求,為什么還會埋怨生活孤單寂寞冷?如果沒有很多很多Ai,就要很多很多錢,為什么重生后選擇狩獵真心,而不是世界首富?
“如果你放棄堅持,這里的科技發展恐怕很快會突破‘奇點’。不僅趙氏,還有其他公司或者機構,會像我們從前那樣,盡可能多得提取思維副本——它們可不是用來做慈善的——帶著所有人的思維,投S到與原生世界相差無幾的平行空間,這不是重生,這就是重寫命運、改變現實。”見nV人無言,鄭宇軒緩步靠近,語氣不急不躁,仿佛這些話已經在腦中被思考許久。
沈蔓抬頭,略帶疑惑地看向他:“你想改變什么?上輩子該有的你全都有了……”
“是嗎?”男人的眼神里略帶悲傷,與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截然不同,“我也以為上輩子該給你的、能給你的都給了,為什么你還是選擇留在這里?”
這里有她的事業,有她的Ai人,有她上輩子敢做卻不敢說的夢,她當然不會選擇回去當金絲雀。
“我病了,小蔓。”鄭宇軒脫下西裝外套,罩在沈蔓單薄的肩頭,攬住她緩步往回走,“很嚴重的病。”
她猛然抬首,看向對方,滿臉不可置信:“怎么回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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