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多y?”沈蔓的喘息越來越急促,幾乎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“像鐵,”牢牢握住分身,陳逸鑫懷疑自己的描述不夠準確,又搓了兩把才說,“燒紅了的鐵。”
聽到他的回答,nV人再次發出小貓似的聲音:“好想……好想要你。”
大腦像被浸沒在溫水中,、膨脹,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處B0發之地,除了愉悅與舒暢,根本無法思考。陳逸鑫縱容著情緒,持續不斷地刺激著,聲音沙啞得不像話:“要我g嘛?”
“要你在我身邊,要你抱著我,緊緊的。”沈蔓嗚咽著,被無盡的虛空折磨,整個人都快癱軟在里。
“我想你,逸鑫,想你手臂用力,想你x口起伏喘息,還有,還有你的眉頭,會皺起,像團亂麻。”她的言語斷斷續續,儼然也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,“我喜歡坐在你身上,把那又粗又長的‘大家伙’一點點吃進去,知道嗎?那讓我感覺你是我的。”
“……我本來就是你的。”他痛苦地仰躺過來,延續著與身T的拉鋸,“所有,我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的。”
“唔,可我為什么還是想要綁著你,把你關起來,每天只能讓我一個人看,一個人抱著,一個人蹂躪?”
“隨便你,你想要怎樣都可以。”
沈蔓不再說話,而是有節奏地喘著氣,時不時呼喚他的名字:“逸鑫,我的逸鑫,逸鑫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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