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應該恨他,應該唾棄這只恩將仇報的白眼狼,就算不為周胤廷,為了自己遭的罪,也不能原諒。然而,看到原本風度翩翩、英俊非凡的男人淪落成這幅模樣,沈蔓還是難抑傷感——前世今生經歷了太多人世間的悲歡離合,心也生得格外脆弱,她早已看不得美好的東西被毀壞,就像無法真正告別任何一段影響過自己的感情。
“藥物依賴、認知障礙、解離X失憶。”林云卿的語調平靜,既沒有因為情況棘手而產生焦慮,也沒有任何治療建議或者康復預期,只是簡簡單單地陳述事實:“我推測因為大失血導致供氧不足,對他的腦功能有所影響,加上之前的心理創傷和用藥史,這次醒來后有了攻擊X的自我保護機制。別看這人身材單薄,力氣卻很大,應該還有格斗經驗,一般的護工根本沒辦法近身。”
多余的話他并沒有說出來,對于這樣曾經威脅過沈蔓的存在,醫生實在沒有治療的動機與興趣。
“怎么辦?”nV孩望向王笑天,飛行員正湊著腦袋往病房里打探,卻激起病人的劇烈反應,已經有叮叮梆梆的聲音砸在門框上。
“滾開!你們都滾開!不要碰我!”歇斯底里的聲音從病房里傳出來,林云卿果斷拉上隔柵,避免病區里其他人被驚擾到。
走道里的另外兩人退開一段距離,四目相對愁容滿面。
“不帶他行不行?”王笑天皺著眉問。
沈蔓果斷搖搖頭:“胤廷這次回來會有大動作,帝都堂口少不了一番徹查,假Si的事肯定瞞不住。”
“那你就早點跟他說啊!”飛行員抓了把頭發,顯得很糾結。
&孩咬著唇低下頭,默不作聲。
林云卿上前摟住了她的肩膀,給空蕩蕩的心注入了源源動力:“辦法總b問題多,說吧,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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