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話沒有說出口,也不需要出口,男人恨不能一整晚、一整天、一輩子,都這樣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,口口聲聲都是他的名字,心心念念全是他的樣子。
沒有保留,也沒有遲疑,那勁瘦有力的腰腹如馬達般律動起來,他一邊需索著她的吻,渴慕著無窮無盡的獎勵,一邊順應著剛才的節奏和位置,每一次都JiNg準地頂弄到那軟軟、糯糯的方寸之地:“我在。乖,別著急,都給你,全都給你。”
一雙玉臂環上他的頸項,沈蔓這才長長喘息,小貓似的將頭埋進他的肩窩。聞著男人Sh熱的汗氣,感受著最原始的生命力,聽到皮膚下、急促B0動的頸動脈里,那點點滴滴,都是充滿Ai意的希冀。
他就像個虔誠的信徒,用身T力行踐行著對信仰的承諾,滿心不安地期待著神跡的降臨。
“好舒服,胤廷。真的好舒服……”
這輕輕的喟嘆,是nV孩發自心底的感慨,也是對他最好的鼓勵。然而,人就是這么不知足,周胤廷頂弄得越來越賣力,得也越來越深入,步步緊b、寸寸侵襲,只想扎進她的身T里、靈魂里,永生永世,不得分離。
仰著頭,任由墨sE發絲垂落如瀑,沈蔓感知到那電流一點點從恥骨處開始累積。伴隨著男人的每次進出,都會有新的電光閃爍、新的能量輸入,在身T的四肢百骸里肆意游躥,最后不穩定地停留在之前的積蓄上,等待著最終聚變成災的那個瞬息。
要我怎么說?要我怎么做?你才能陪我Si在這人間最遠、天堂最近的距離。
大掌撫上她的腰肢,男人閉眼來回跳動的r珠,大口地吞咽、x1允。舌尖作怪地T1aN弄、卷噬,伴隨著牙齒偶爾的摩擦,b她發出無法抑制的SHeNY1N:“唔……”
低頭,只見那雙長睫抖動著,伴隨高挺的鼻梁逡巡。一側雪白的rr0U如同世間最美味的存在,被他完完全全、葷素不忌地含進嘴里。另一次的空虛則由大手填充,溫柔卻不失力道地r0u弄、捏擠。
周胤廷就像個吃不飽的孩子,在她懷中需索、繾絹,不愿離去、不忍放手,貪心不足地拉拉扯扯,幾乎想從她尚未生育的身T里擠出N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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