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胤廷沒有聽她客氣,繼而直接問道:“舉手之勞。如果不介意的話,能不能告訴我,你之前在那家夜總會里吃過些什么?是誰給你的?”
連夜從曼谷飛回帝都,知道張羽第二天就要出發,周胤廷出機場的第一件事,便是趕往夜總會。
跟對方割頭換頸的交情,按理說不需要這么大張旗鼓地設宴酬謝,還特意把弟弟叫過來頂場子。可父親突然病重,泰國那邊人心動蕩,他不得不親自前往探視,避免繼承權生變。張羽去戰區斡旋,多多少少也是為周家搏命,事主若不親自作出表示,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。
然而,就在夜總會門口,他看到了這個身穿白毛衫、呢子裙,步伐踉蹌的小姑娘。她滿臉緋紅、呼x1不定,明顯就是被人下了藥,而且是店里常用的那種劑,這一點讓周胤廷大為火光。
現實社會多得是笑貧不笑娼的漂亮姑娘,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、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是賣這個行當長久以來存在的道德邏輯。
身為服務人員,吃點助興藥物,讓客人載興而來、滿意而歸是分內之事,也是行業里心照不宣的規矩。周胤廷雖然不管理夜總會的具T運作,對手下的這些小聰明還是略有所知的。他作出唯一的要求是謹慎,絕不能讓非法藥物外流,包括用在非本店員工的人身上。
如今,底下人趁自己不在,給不經事的小姑娘用藥,傳出去足夠社會版記者寫幾個頭版,還指不定拔出蘿卜帶出泥,牽涉多少臺面下的交易。周胤廷不得不慶幸自己這趟回來得正是時候。
再退一步講,一個姑娘事小,底下人敢背著他yAn奉Y違不講規矩,這就該動用家法了。
沈蔓哪里知道對方心里的這些彎彎繞繞,她想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個問題:周胤廷到底是不是Gay?
上輩子和張羽分手后,她心灰意冷地選擇與鄭宇軒結婚。隨著鄭的事業逐漸做大,沈蔓也重新回到了權力與財富的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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