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蕩蕩的房間里,原本就沒幾件家具,更沒有煙火氣,如今充斥著情事后特有的ymI味道,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。
部隊里,凡事都按照級別分配。盡管是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,吳克依然理直氣壯地享受著團職待遇,住著四室兩廳的大房子。
因為他常年待在營隊訓練,所謂的“家”不過是處放東西的倉庫。是以,沈蔓進門后便被撲倒在那唯一一張床上,再無轉移話題的借口。
循環往復的放浪情cHa0浮浮沉沉,完全就是年輕人仗著自己身T好,不計后果的玩法。
盡管沈蔓表面上只有18歲,心底里卻有著老nV人的自覺,不敢任由對方胡來,伸手敲打那在懷中亂拱的腦袋:“問你話呢,哪兒人啊?”
吳克無可奈何地抹了把臉,抬起頭來機關槍似的說道:“東山泉城,家中一父一母一兄,18歲念軍校,24歲碩士畢業,軍齡16年,現年34歲,未婚,中校團職——您還有什么不清楚的?”
沉默了不到兩秒鐘,他自顧自地結論道:“看來沒有了,咱們繼續。”
??“欸欸欸,別呀!”沈蔓一邊抵抗著他火熱的唇舌,一邊哭笑不得地問:“你就沒什么想問我的嗎?”
??吳克果真抬頭看了看她,而后堅定地搖搖頭:“沒有。”
什么亂七八糟的人啊!沈蔓無語問蒼天。
閱兵結束后,七天國慶節長假,兩人竟然一直呆在床上——確切地說,也不一定是在床上,但始終都是在g那事兒。沈蔓懷疑自己從此換上X冷感也不是不可能,都說“當兵三年,母豬賽貂蟬”,她以血和淚的經驗證明,這句話絕對是有科學道理的。
吳克的想法則完全不一樣,他懷疑自己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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