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自己的消息果然把大家震懾住,知情人愈發得意,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底兒全露了出來:“特種大隊平時的訓練任務就很重,要不是咱們學校去年發生的事情X質惡劣,大領導們下決心樹典型,怎么可能讓職業軍人來給大學生當教官?豈不是太大材小用了一點。”
“嫌委屈別來呀,咱們還不待見呢。”沈蔓聽出搭話的是自己的帝都室友,言語中透出幾分京片子特有的吊兒郎當。
“誰讓你們不識好歹?一個個只管交假條,連病都懶得裝一下!”知情人被激怒了,聲調也不由得提高:“原來那教官雖然嚴,好歹還能G0u通,輔導員幫襯著也過得去。我聽其他系的人說了,他們昨天可都是老老實實站到頭,哪有人敢裝暈的。”
“說得好像你真暈了一樣。”沈蔓的帝都室友不是省油的燈,即便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,也要在嘴巴上占回便宜。
“你……”知情人聽出她話里的諷刺意味,氣得不知該如何言語,索X跺跺腳,恨鐵不成鋼地斥道:“反正武裝部的人跟我爸說了,這次咱們落在他手上,全得乖乖聽話,不然就自求多福吧!學校是肯定不會出面保人的。”
窸窸窣窣的討論聲出現在車廂的各個角落里,眾人紛紛為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捏了把汗。只有沈蔓默不作聲,依舊保持著最開始蜷縮的姿勢,腦海里不斷出現那雙鷹一樣的眼睛。
他長得不算好看,黑黑壯壯的,不動時就像尊塔。整張臉上除了一對眼睛,似乎再無任何特別之處。因為眉骨較高的緣故,顯得眼窩愈發深陷,連帶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半藏半露,明明滅滅之間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。
當他看向你的時候,明明只是簡單一瞥,卻仿佛看透了人心,看穿了洞明。絕對強者的目光有種特別的清透、深邃,不害怕任何對手,也不憚于向外界表征自己。所以才會那么通達徹底,僅用眼神就足以昭示出全部意志,讓別人心甘情愿地臣服,臣服于更高的智慧、更強大的力量,臣服于當下、臣服于他。
那是真正屬于男人的眼神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T虛弱的關系,沈蔓的心境與昨日截然不同。并不是后悔那近乎愚蠢的堅持,但重生以來,她的確從未如此刻般憎恨自己的無能,憎恨身為nVX的軟弱,在那不知姓名的男人面前,竟然沒有任何叫板的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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