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志沒有躲閃,眼中擒著淚,卻倔強地不讓它滴落,只是SiSi咬住自己的嘴唇,任由沈蔓撒潑,拒絕作出任何辯解。
“好了好了,”最后還是陳逸鑫看不下去,上前推了梁志一把,順勢將沈蔓攔在身后,皺著眉頭道:“我不管你小子是誰,都不能拿這具身T胡鬧。”
“林醫生說他可以讓我‘回去’……”
“放P!”沈蔓恨不得撲上前去猛搖他的腦袋,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統統搖出去,“即便他的理論是正確的,憑現有的仿生技術也根本不可能實現‘穿越’,制程極限還要十幾年才能來,你除了充當試驗對象、提供數據,什么用都沒有!”
用手掌遮住臉,梁志的自嘲地苦笑:“是啊,我本來就什么用都沒有……”
聽到這自暴自棄的話,沈蔓眼眶陡然一紅,哭著癱坐在地上,徒然地向前伸著手,卻不敢真實觸碰到對方:“……阿志,對不起,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“你們兩個夠了啊,”陳逸鑫r0ur0u腦袋,表情頗為無奈:“好歹都b我多活了幾十年,稍微有點大人樣子行不行?”
他是最早發現梁志不對勁的人。
開學當日,大家都在收拾寢室,打掃衛生,為即將到來的新學期作準備。寢室里趙宏斌所有的行李全都不見了,盡管事前沈蔓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,看著空空蕩蕩的床位,陳逸鑫心里還是有些難過。
然而直到晚點名之前,房間里都只有他一個人。就在舍管老師準備給梁志家打電話,確認狀況的時候,那小子跌跌撞撞地出現在寢室門口,一副失了魂的模樣。
那天晚上,梁志沒有洗漱,直接躺在床上,不吃飯、不喝水、不說話,如果沒有那間歇傳出的喘息聲,真令人懷疑他是不是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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