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傍晚,鈴木美惠的名字,第一次沒有出現在任何新聞標題里。
不是因為被原諒。
而是因為——她已經沒有敘事價值了。
她曾經用眼淚搶走話語權,用柔弱的形象占據鏡頭。
但當證據開始說話的時候,她什麼都不是。
夜深了。
秩父市的街道恢復安靜。
沒有人知道,那些影片最早是什麼時候被保存下來的。
也沒有人知道,是誰決定在這個時間點寄出。
只知道一件事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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