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法院。
謝芷懿穿上法袍,臉上沒有表情。
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為罪犯辯護。
“被告是否認罪?”主審法官問。
她抬眸,看見那名法官桌面上的名牌——白硯。
被告沉默不語,保持緘默權。
“公辯,請發表辯護意見。”法官的目光轉向她。
她翻開卷宗,喉嚨g得像被砂紙刮過,聲音卻仍維持著專業的冷靜:“目前并無任何實質證據足以證明被告刻意殺人。若在此情形下仍強行定罪,恐有違法定原則之虞。”
她頓了頓,像是在b迫自己說出接下來那句。
“況且被告患有......JiNg神分裂癥,需要醫治”空氣倏地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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