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他彎腰拾起了那本《詩經》,揮手斥退了正待清理書架的侍從。
滿架詩書得以幸存。
他帶著一種連自己都厭惡的、近乎自nVe的探究,翻開了那本像刺一樣扎在他心頭的書冊。
也親手撬開了一個裝滿毒Ye的盒子。
整本書,幾乎每一頁,都密密麻麻布滿了批注的痕跡。
他認得那清雋挺拔的字跡,屬于沈既琰。在姜宛辭寄去的信箋上,他用朱筆小字在信紙間隙里寫滿了不會寄回的秘語。
而在沈既琰的注解旁,時而綴有另一種更為秀婉的批注,出自姜宛辭之手
他手里握著的,早已不是一冊書卷。
這是他們二人之間,一場綿延數載、無聲而隱秘的對談。
他們在字里行間心照不宣地唱和,在這些在他看來陳腐無用的辭章里,默契地靈魂想通。
然而像這樣布滿二人筆跡的書籍,在這座宏闊的書館之內,不知凡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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