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無滯留,徑直踹開正廳門扇,反身將其重重合攏,將外界一切聲響與目光徹底隔絕。
館內景象已面目全非。
昔日分散擺放在各處的書案不見了,廳堂空蕩得陌生。
原先暖閣的床榻被移到了堂中,上面鋪著厚重的獸皮褥子。書架上的典籍被翻得凌亂不堪,只有廳堂深處,那張曾供學士講經釋義的寬大紫檀木書桌仍在原處,上面堆滿了軍報輿圖與各式卷宗。
這里,已成了他的巢x。
韓祈驍從踏進這里開始,他周身那GU壓抑的、仿佛隨時會爆裂的氣息便愈發濃重。
而姜宛辭意識到殿門合攏,再無旁觀的視線,一直緊繃的、用于維持最后一絲T面的弦徹底斷裂。
“放開我!”
她不再是之前那種帶著恐懼的微弱掙動,而是發狠地踢蹬雙腿,手肘用力抵住他y實的x膛,試圖撬開一絲縫隙。
淚水還在不停地流,但聲音里帶上了豁出去的尖銳,“韓祈驍!你放開!別在這里……你不能……不能在這里!”
恐慌與極度的抗拒讓她生出了一GU蠻力,指甲甚至在他試圖壓制她的手臂上抓出了幾道鮮明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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