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祈驍的眉梢幾不可察地一動。
他松開鞭柄,任由那顆飽受折磨的頭顱無力垂下,喉間逸出一聲低沉的輕笑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!?br>
他刻意放緩語速,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冷的惡意:“不過是一個被我玩爛的賤貨?!?br>
他滿意地看到她臉上最后一絲血sE也褪去,才繼續用那種漫不經心的殘忍語調說道:“也配讓我動氣?”
他提起染血的鞭子,滑過沈既琰破爛的前x,鞭柄粗暴地戳進肋下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看著沈既琰的身T猛地痙攣,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,冷汗混著血水從額角涔涔而下,他才不緊不慢道:
“沈既琰是前朝余孽,出言冒犯于我。我要殺便殺,需要借你的名頭?”
“我說過,姜宛辭,”他聲音陡然森寒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“天底下沒有我動不了的人。”
姜宛辭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沈既琰……”她艱難地吐出這個名字,x腔里翻涌著無數辯白、哀求、甚至咒罵,可最終,所有的話語都凝固在舌尖,化為冰冷的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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